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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童狂想曲─十牛圖外一章

藥師山通訊 第17期

牧童狂想曲─十牛圖外一章

█藥師山 趙令鉦居士


話說有這麼一天,牧童在自家園子裡發現了許多足跡並且踩壞了許多農作物,牧童遂循著足跡去找。結果發現是自家大水牛在作怪。後來實在是忍不住牠的破壞,心想制服及馴服牠。他先研究家中祖父所遺留之牧牛手冊之後,試著用雙手抱住牛的大腿,並且拉向他要牠去的地方。結果惹得水牛生氣,他吃了一記牛後腿。牧童想試試另一腿,但結果絲毫不爽。他又試了前腿也是一樣。

經過一番失敗之後,他再回家參研家中牧牛圖祕笈以及思索解決之道,他想如果抱住牛的脖子並騎在牠身上應該可以控制牠。於是他跳上牛背,並使勁地抱住牛的脖子。水牛受到牧童的侵擾非常地不悅,縱身而起且極力狂奔。牛跑得越快,他抱得越緊。彼此耗了一段時間,牧童已兩手發麻、肌肉無力,一不留神就摔下牛背,跌得一身狼狽不堪。經過多次的努力嘗試,牧童非但未能制服水牛還惹得一身皮肉痛。

牧童帶著一身傷痕,回家休養並再研究牧牛圖,但仍百思不得其解。在這期間甚至懷疑牧牛圖的可信度,且萌生放棄的心態。經過適當的休息之後,他想與其閉門造車不如出去走走,說不定也能碰上個有經驗的善知識。

起先他碰到隔村的多聞先生,並請教他如何駕馭水牛。多聞先生博學多聞、滿肚子學問,在了解他的問題之後拿了一條繩子給他,並告訴他說用這綁住牠。牧童立刻拿起繩子急奔回家去。他找到了他家的水牛,先用繩子綁住牠的後腿,然後拉著繩子打算拖牠回牛欄。豈料牛一使勁,他老兄跌了個狗吃屎,連呼倒霉。

這回他又試著其他部位,發揮吃苦耐勞的精神,可說是屢敗屢試,然而結果卻也是傷痕累累。只好再去找多聞先生問個清楚。多聞先生認為理論上應該是沒問題。他和牧童兩人試了半天,除了險些出了問題,差點挨了牛腿之外,結果也沒理出個頭緒。牧童感覺到多聞先生沒有什麼經驗,可能是個光說不練的人,只好自己再去找個有經驗的人就教。

經過多方的走訪,牧童也到過幾家大牧場,牧草上牛隻成群,青青草原、風景如畫,且牛舍、牛欄非常壯觀莊嚴、令人目不暇接。但經詢問有關馴牛一事竟也毫無所悉,只是教導徒眾一律從事擠牛奶、餵草食等雜事,而有些則只是教一些簡單的工作如整理牧草、牧場的事情,如此週而復始、日復一日,並沒有多大變化。牧童覺得不相應遂另外走訪。

有一天,他遇見一位牛郎正教導徒眾如何騎牛,而且學費也不便宜。牧童看了認為也許有用,立刻付費去學。花了不少時間,他感覺是有點進步,然而大家卻只能在比誰撐得久上下功夫,而且所騎的牛隻是故意被激怒而處在瘋狂的狀態下,各個到頭來還是摔下牛背,而且上了年紀、體力衰退者就只好靠邊站當起觀眾來了。牧童開始感覺不對勁,這時也有他人在宣傳並教授更神奇的騎牛特技。牧童跑去看了之後,覺得只是花樣多些,與馴牛本身毫無關係,可能結果也沒兩樣。

沒多久,同學就傳來一個消息說:上了年紀的牛郎在一次示範中不小心,摔斷了脖子就此一命鳴呼。去送殯之後,牧童想想還是自己多看些手冊,以及多涉略些知識比較保險,畢竟明師難覓,求人不如求己。如此又自己摸索了一陣子,有關牛事的書以及有關的馴牛手冊也看了不少,也與志同道合者時有切磋,但都如瞎子摸象、難究其境。牧童年歲漸長、閱歷雖豐,但是自知尚未突破個中的關鍵,心中時時覺得好像缺少了些什麼而感到茫然與無奈。然而他心中仍不放棄究竟法門的追尋,並時自禱、祈求手冊的原作者們能垂聽幫助:讓他能心眼大開。

然而終於有這麼一天,在一個相當巧合的機緣下遇見了菩提先生。兩人話甚投機,菩提先生了解他的問題後,建議道:用繩子是沒有錯,只是要綁在關鍵的地方,如此才可有效的牽動水牛,而此處即是在牛鼻上。菩提先生教他把繩子綁在牛鼻上:首先,要在牛鼻上裝上牛鈴,之後套上繩子,如此這般。在菩提先生的幫助下也費了一番功夫,在此不表,終於大功告成。菩提先生也告訴他如何駕馭的方法,並且傳受他一些很基本而且重要的觀念,諸如:要能夠四兩撥千斤,不可一昧使用蠻力,要熟知牛脾氣、因勢利導、善巧權變等等的觀念,如此練習,久了自然就可輕鬆駕馭水牛了。

牧童得了口訣之後,個人的馴牛之旅自此才有一個好的開始。有了以前的經驗,牧童小心翼翼地操縱著繩子,有什麼問題必和菩提先生討論再三,以免觀念偏差、並且能適時糾正。過了一段時間,他就逐漸學會了用繩子帶牛去吃草、喝水以及進出牛欄的技巧。在這期間,他對牛脾氣也多了解一些,內心感到非常的實在,並充滿成就感。心想若非善知識的幫助,這條路不曉得要走上何年何月;真可說:未遇明師莫瞎猜!這大概也許是過去生自己太自負、有點小聰明且喜歡凡事自己來,故而缺少善緣相助的原因罷!

園子的作物因少了水牛的踐踏破壞,逐漸有了收成,然而莊稼的搬運卻相當的繁忙及勞累。牧童想起了菩提先生家的水牛也可以幫忙馱運作物,趕緊到他家請教一翻。在菩提先生無私的指導之下,他也學會了如何製作搬運車輛的技術以及其他的相關工具。自從認識了菩提先生之後,菩提先生也介紹他認識了許多大善知識,而他們竟然都是傳說中赫赫有名的大善知識,並且是由他們提供這些知識給菩提先生。在眾善知識的幫忙下,除了將這些工具準備之外,他們也指導牧童如何去駕馭水牛的相關課程。然而讓牧童驚訝的是,當他再回去翻閱他以前看過的手冊時,竟然能看懂原來的意思,始知平生被眼瞞,大嘆正法眼藏。

當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牧童在費了一番功夫之後,除了學會駕馭牛車的技巧外,且利用水牛將自家的工作處理得非常輕鬆、條理妥當。漸漸地,牧童也累積了財富,鄰家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他都非常熱心去幫忙,需要接濟的事他都能盡力去做。其他如婚喪喜慶,以及送往迎來等有需要用到牛車的時候,他就權當駕駛,帶著水牛載人、載貨而忙得不亦樂乎。當然有時也充當小善知識,將他個人的經驗免費傳授給需要的眾生,並介紹他們去認識這些大善知識,使他們因此也能就學在大善知識的門下,以學會自利、利他的本領。

閒遐時,牧童帶著水牛漫遊溪谷,騎在牛背上、吹起笛子、奏著牧童狂想曲,迎向黃昏的餘暉。溪邊不時傳出牛聲、笛聲,聲聲應和,迴盪在整個溪谷之中,其趣陶陶,其樂融融,真可說是人牛相忘其間。牧童此時回憶起當年菩提先生帶領他的恩德,不禁感念地唱著:

禮敬善知識,可敬的菩提;

無私的教誨,攜我入妙門。

我願發大悲,上合大覺心;

下與諸眾生,一同上悲仰。

煩惱即菩提,此中真妙訣;

法輪請佛轉,五識轉五智。

隨順轉眾生,不離此菩提;

無住生此心,認得真常心。

從此無怨尤,泉湧歡喜心;

有始無有終,是真大菩提。

感謝諸大人,發彼微妙願;

永不捨眾生,出入濁世間。

有緣諸眾生,我至心祈昐;

不疑此明燈,早登不二門。

末了,牧童在他的牧童狂想曲一文中增加如下的註文:

各位看官,不曉得您是否已找到調伏您家水牛的妙方、竅門否?如果還沒有,或連水牛在那?都還搞不清楚,奉勸各位、趕緊去參訪善知識吧!他們非常樂意幫您的忙!

其實,如果將我們的無明業障比喻成水牛還算是小兒科呢!

普賢菩薩認為:如果把我們過去累生所作的業障現形,則整個虛空將無以容受。佛菩薩累生累劫進出世間,累積豐富而不可量的智慧、福報。由於對吾人的因果、業障瞭若指掌,因此祂們有一套不可思議的想法及處理方法,若成為我們的大善知識、大導師,實屬當之無愧。

佛菩薩慈悲眾生,誠心祈求,必蒙加被。如果只是讀習經論卻不懂得上求佛的知見,好像小學生入校讀書時,只有課本而無老師教誨,如此欲修習佛法,真可說是:入寶山只取鱗毛片爪,實無異於以管窺天、瞎子摸象,且容易衍生偏差,而在不知不覺中自誤、誤人。即使是在本師佛住世時,當時有部份的佛弟子也仍避免不了認知上的偏差,更何況今天在末法時期的我們。這也好比在踢足球時,雖有漂亮的身手,獨欠缺臨門一腳的能耐,也只有徒呼負負的無奈,這實在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連普賢菩薩都發出:常隨佛學且生生世世無有疲厭的大行願,更何況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

諸佛菩薩所發出的願海,有如無可限量、無上的大網路,且深入十方眾生心中;而祂們如同慈父期盼著浪子回來:正殷切地等著我們能迴心行菩薩道、發菩提心時,提供這大網路為我們所用。佛弟子們豈可置身於這大網路之外而不自知,猶且靠自己從頭編織起?盼看官們能即時起而行、發菩提心融入此大願海中,從此能身心自如、悠遊自在!

牧童狂想曲─十牛圖外一章
█藥師山 趙令鉦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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