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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足石窟寶頂淺說大乘法修行
藥師山通訊 第74期
大足石窟寶頂淺說大乘法修行
█藥師山 紫雲居士

此處為南宋大師趙智風(趙本尊)繼承唐朝大師柳本 尊密法所建的密宗道場,並以石刻說明上求佛道下化眾生 的密意。

唐瑜伽部主總持王之義,即是唐朝密法修行 ( 即唐密) 以毗盧佛為本尊的修行法。總持王之總持是指五部修行之 義。此處是指柳本尊已具五部修行成就者。五部指佛部、 蓮部、金剛部、寶部、羯摩部,也表示成佛時五部修成具 有五部幻化能力。

二位大師以金剛藏菩薩、維摩詰菩薩法起修入毗盧性海盧性海成就五部,幻化渡生的大乘祕密法。柳本尊是唐瑜伽部 主總持王,故在小佛灣處本尊殿中可看出此種壇城的修行方式。

由於二位大師皆入毗盧性海修成就,故皆頭頂毗盧佛。 又當修一切種智入大毗盧華藏世界華嚴世界時,必須得大 毘盧遮那佛教導,故於聖壽寺中大雄寶殿中供奉大毗盧遮 那如來。如此修行才會具有十法界渡生能力,而當渡生圓 滿成就時,自身本尊即轉成佛身。這種修行的過程全都表 現在石刻圖上,此為居士大乘修行密法成就的一個典範。

現介紹趙本尊、柳本尊二位大師。

(一)介紹趙本尊

趙本尊又名趙智風,繼承密法亦弘揚佛教,因此建聖壽寺,側邊之大寶樓閣石塔三層刻十二部大藏經目錄,世 傳趙智風於此結集經藏審定目錄,有系統的將大乘宗派佛 教五乘玠梯四聖六凡包羅殆盡。同時將柳本尊的修持法用 石刻方式陳列,給後世弟子一部修行法的石刻版本。

每組石刻像活潑生動的刻劃出各道形象,如報恩圖、 牧牛圖、欲界天神、淨土及地獄變相圖。柳本尊的弘化事 跡在石刻十煉圖上,圖頂刻唐瑜伽部主總持王八字,其修 行法亦刻於石刻上。

趙智風信奉柳本尊,故將小佛灣修行法像刻在寶頂山 大佛灣石岩上,此為祕密寶典。筆者感嘆讚歎,願代為柳 本尊、趙本尊說出石刻祕密之用意。

趙智宗是一代祖師,也是一位菩薩道的修行者,佛教史上無名,他用石刻藝術表現完整的佛教出世入世內容, 世間僅此一處,別無他處。至今八百多年,仍為後人所讚歎。

趙本尊生於米糧里沙溪(寶頂亦屬米糧里),父親名延 富,家貧事母最孝,因母病求醫於古佛岩師。母病癒愈便 委身於廟,出家奉師父,取名智宗。十六歲(1175 年)去 四川成都參學求戒,由於 1174 年皇朝戒牒已停發,無法得 到戒牒,不能成合法比丘。雲遊到大輪院,看到柳本尊事 跡啟發選一條不平凡的道路,不現比丘身,以化水治病為方便法門,以弘揚大乘法的修行方式,是當時佛教的革新派。

他有堅強意志(熱鐵輪裡翻筋斗,猛火爐中打倒懸)、 堅定信心(伏請世尊為證明,五濁惡世誓先入),三年後得 群眾支持,將出家小廟古佛岩改建為聖壽寺本尊殿。用柳 本尊的化水治病作為接近群眾的方便法。小佛灣是他行五 部密法遺跡,他以維摩詰居士修行法為主。大殿供維摩詰 菩薩(深達實相善說法要,辯才無滯智慧無礙,一切菩薩 法式悉知,諸佛祕藏無不得入,降伏眾魔遊戲神通),故寶 頂峰上維摩殿中維摩詰菩薩設一特殊臥台為示疾像。

傳說當年廟宇四十八重殿騎馬關山門,卻是震動朝野的 大叢林,聚有眾多僧侶和雕刻大師,才成就了這偉大的石刻寶庫。

趙本尊二十歲開始修建,前後七十年到九十餘歲,元憲宗蒙哥入川,大宋將亡,已是兵荒馬亂,無人繼承,大 工才停止。大佛灣摩崖造像至此結束。   

(二)介紹柳本尊

柳本尊又名柳居直。他是五代十國時佛教密教弘傳者,皇帝賜他為唐瑜伽部主總持王。

柳本尊生於唐宣宗大中九年(855 年)嘉州,即今日 的樂山城北,有柳樹生癭癭破生,柳本尊以柳為姓。途中 遇女子帶回後是文殊菩薩亦近幻語。由通鑒記事本末云, 當時正值唐僖宗入川,四川飢饉餓殍狼籍,在飢饉交迫的 時代,此時二十多歲的柳本尊即開始以密法化水治病驅邪除怪使大眾離苦,為佛教的方便法。其修五部密法刻在毗盧佛並現十大明王本尊相,是一位居士修行祕密法成就者。柳本尊在小南灣處有修行的本尊室,並將修行渡生畫在圖上,後才由趙本尊趙智風大師得傳承,將修法刻在大佛灣處。

小佛灣現存有宋祖覺撰碑,即唐柳本尊傳,經專家考證,其文曰:本尊金剛藏菩薩而清涼聖人助其闡化,濁世 難久留,今還台山矣。居士嘆息久之。……七月十四日中 夜,呼楊直京謂日:吾當去矣,汝當久住共持大教,總持 祕密摧邪顯法。所有咒傅袁承貴,說是語已歸于涅槃,生歿享年六十四歲,建塔院中。今耳臂寶傳尚亞。居士慈忍有力量……。柳本尊的弘化事跡在石刻十煉圖。圖頂刻「唐瑜伽部 主總持王」八字。其修行法亦刻於石刻上。今由重慶澄靜法師將此造像有系統的整理,寫出寶頂 山佛教名勝內含:

(1) 寶頂山名勝古跡

(2) 寶頂山聖壽寺

(3) 寶頂山大佛灣摩崖造像

大足是研究中國佛教文化藝術和石刻重要之處。此處已為世界文化遺產。依大藏經中核對,窟窟依十二分,即 聖教、契經、應頌、記別、調頌、自說、緣起、譬喻、本 事、本生、方廣、希法、論議之內容編列,是一部內容豐 富,集藝術文化教義修證為一體的巨著。此將趙智風佛學 思想、修行次第、實證真理、融合禪淨密各宗派之精華, 表達無遺。

筆者前後參訪了三次,每次感受不同。在此願與同修 分享參訪之心得。

(1) 它是中國最豐富的石雕藝術文化

石雕群組壯觀,形態生動活潑,內容豐富細膩。如地獄圖、父母恩報圖、千手千眼觀音等佛菩薩、欲界天神、 金剛身形。

(2) 它是佛教修行的法及上求佛法下化眾生的圖示

如輪迴圖、牧牛圖、圓覺洞、淨土圖、地獄圖、涅槃圖、明王圖、護法圖、涵蓋十法界渡生的圖及修行六根, 修心 、空性的圖示。

(3) 它是一個居士修行祕密成就道場的表法

柳本尊、趙本尊本要出家,因國難以致未能拿到戒牒,以居士密法成就,用大悲水為眾生祈福消災化危方式,廣 渡有緣大眾。最後將所修的法以石刻顯示,警惕世人要行 善慈悲、孝順父母,並建維摩頂,供維摩詰菩薩,此菩薩 亦是居士成就者之一。

(4) 此處為大乘法修行入佛乘修行的表法

本師在各經典說出修行者以根器不同如聲聞圓覺所修的小乘法、菩薩的大乘法。由此才能進入佛乘,即一乘修 一切種智成就。

在此處有菩薩道渡生方便法,也有入大毗盧世界證種 智修行之法,最後有以佛身幻化於法界渡生。其因地修行 用本尊法修到五部成就,把這些修行法用石刻雕於大佛灣(大足),此處說明了一切一切。

(三)柳本尊修行法

(1) 最頂由石刻上刻出唐瑜伽部主總持王八字(了知修持瑜 伽求佛加持,以三密相應修本尊密法。由此得境相應、 行相應、理相應、果相應,機相應等五種相應。由此 入五部修行圓滿成就)。中層是柳本尊以居士像頭戴 方巾,頂上現化佛身,黑鬍鬚,無右眼左臂(此為柳本 尊由居士修證入佛身成就之義。此處兩旁左侍文殊手捧 經卷,右侍普賢手執如意。表示柳本尊可以幻成二位菩 薩,修出此二菩薩之法,願學習智慧如文殊及渡生大願如普賢。一切圓滿如意,福慧俱足)。

(2) 上層刻五方佛,中為毗盧佛。左阿?佛、寶生佛,右為彌陀佛、不空成就佛。四菩薩為左文殊菩薩、觀世音菩 薩,右普賢、彌勒菩薩(此處表示柳本尊修五方佛法消 除無明、五部渡生法及修毗盧佛一切種智成就,包括有 情無情之種智,用以渡生之用)。

(3) 下層列出渡生十個例子,並以手印或密法顯現出渡生過 程,此為後世趙本尊整理恭敬師父柳本尊的一個方式(此處之修行渡生方法,為後人多有異議,甚至遭謗 言)。筆者願解說一二。煉指修煉、修行,由下列說明柳本尊是一個密法修持並能修如幻成就者的一位大師。大乘密應如是:本尊受佛力加持,自身能如幻並發大悲心於法界中渡生無礙。

1. 第一煉指︰本尊手印左手食指第二指彎曲第一節時受菩薩加持會放光,由佛菩薩加持本尊,本尊手指亦放 光,如此可持咒渡病菌,處理後使人界安康。

本尊坐像舉左手食指燃燈。頭上有菩薩像。座下刻文 曰:本尊教主于光啟二年(866)偶見人多疫疾,教 主憫之遂盟于佛持咒滅之。在本它道場中煉左手笫二 指一節,供養諸佛誓救苦腦眾生。感聖賢攝受。俄空 中語雲汝誓願廣大,當西去遇彌即住遇漢即回。遂游 禮靈山卻回歸去(彌:錫彌牟,地名。漢:漢州)。

此句是指本尊於定中往西方錫彌牟處,為漢洲敕使的神識治療後,柳本尊到峨眉靈山禮佛後回大足。

2. 第二立雪︰本尊身修行六年恢復成就且已願渡生,故頭頂普賢菩薩現身證明。

本尊端坐頭上菩賢菩薩像和白象座下刻文曰:本尊教 主於光啟二年十一月,挈家游峨眉瞻禮普賢光相。 時遇大雪彌漫千山皓白十三日,將身向胜峰頂大雪中寂然端坐以表雪山六年修行成道,感普賢菩薩現身證明。

3. 第三煉踝︰本尊發願供養諸佛、護持道埸、護一切眾 生,並得四大天王護持作證。

本尊盤膝而坐,腳上兩踝燃燒,頭上四天王像下刻文 曰:本尊教主宴坐峨眉歷時己久,忽睹僧曰居士止此 山中有何利益?不如往九卅三十縣,救療病苦眾生便 辭山而去,于天福二年正月十八日。本尊將檀香一兩 為一柱于左腳踝上燒煉,供養諸佛願供一切眾生,舉足下足皆遇道場永不踥邪滔之地,感四天王作證明。

4. 第四剜眼︰本尊渡趙君漢州剌史,得金剛菩薩加持使 漢州刺史眼睛康復,此處是神識眼部問題,若肉身已壞,是是無法可好的。

本尊坐像,右手執刀剜眼,腳下侍者捧盆接眼,本尊 左手將剜出眼放盆內,頂上有菩薩像刻文曰:本尊 上聖至漢州己經旬日,復憶往日聖言。遇彌即住遇漢 即回,由此住錫彌牟,一日漢州剌史趙君差人來請眼 睛,詐云作藥用欲試可。本尊心己先知。人至將戒刀 使剜付与殊無難色。感金剛菩薩頂上現身。眼至趙君 觀而驚嘆曰真善知識也。投身懺悔時天福四年七月三日。

5. 第五割耳︰本尊到欲界天渡生,此天界為金堂,故用 金水為天界眾生救苦治病,並渡天界皈依佛門。本尊 用戒刀割耳,為天界修補耳,治療天界神識身,後並 供養諸佛,感動天界邱大聖。

本尊坐像右手舉戒刀割左耳,頂上有赤膊像刻文曰: 本尊上聖令徒弟住彌牟。躬往金堂金水行化救病,經 歷諸處,親往戒敕諸民欽仰皆歸正教。于天福四年二 月十五日午時,割耳供養諸佛。感浮邱大聖。

6. 第六煉心︰本尊發廣大菩提心供養諸佛,即現大輪明 王身相,本尊修持大輪明王法,大輪明王即無頂輪 明王(以香燭一條是用香燭供佛。煉心即是修法之意)。

本尊仰臥胸上燃燈頂上一明王像。刻文曰:本尊上 聖,于天福五年七月以香腊燭一條煉心,供養諸佛菩薩,發菩提心廣大如法界,感大輪明王現身。

7. 第七煉頂︰本尊修法時頂輪放光,自現文殊菩薩化 身,此處指修由空啟相用的如幻身。

本尊跏趺坐頭頂燃燈。頭後文殊菩薩像刻文曰:天福 五年七月十五日以五香扞就一條腊燭端坐煉頂。感文殊菩薩化身。

8. 第八舍臂︰本尊用戒刀砍左臂四十八刀,指發彌陀 四十八願,願以彌陀法渡畜牲道眾生,由此願力,法界感應天樂不鼓自鳴。發此願地點是人間,於天福五年成都玉津坊道場修行時。當時四川官吏謝洪具表奏 蜀王得褒獎。

本尊端坐右手舉戒刀砍左臂,頂上有魚鼓琴等天樂和 一尊佛像刻文曰:本尊教主于天福五年在成都玉津 坊道場內截下一支左臂經四十八刀方斷。刀刀發願誓 救眾生以應阿彌陀佛四十八願。頂上百千天樂不鼓自鳴。本界官吏謝洪具表奏聞蜀王嘆異遣使褒獎。

9. 第九煉陰︰本尊用大悲水渡邱紹的中陰,經一晝夜救 渡,邱紹還陽,由此得再生,故其終身為廟公侍奉大 師以報恩德,此為延命法。

天福五年十月上旬,馬頭巷邱紹得病身死三日,歸依 本尊求救。合家發願,若得再生,剪發齊眉,終身給侍。本尊具大悲心,以香水洒之,邱紹立蘇。于是邱 紹夫婦二女,俱來侍俸,不離左右,以報恩德。同年 十二月十五日,本尊用腊布堻情A經一盡夜燒煉,以 示絕欲。感天降七寶蓋,祥云、瑞霧捧擁而來。本界騰奏蜀王嘆服。

10. 第十煉膝︰本尊於雙膝放光,此時彌陀問修何法,為 何救百姓,故說出上求無為佛法,以大輪明王五部成 就密法下化普渡眾生。同時供養諸佛,並發願與眾生 龍華相見。

本尊跏跌端坐,雙膝上燃燈。頭上彌陀像刻文曰:本尊賢聖蜀王欽仰日久,因詔問曰:卿修何道自號本尊?卿稟何靈救于百姓?對曰:予精修日煉誓求無漏無為之果。專持大輪五部祕咒救渡眾生,于天福六年 正月十八日將印香燒煉兩膝供養諸佛。發願與一切眾 生龍華三會同得相見。

(4) 本尊十煉下刻隨弟子邱紹夫婦、二女、謝洪、楊直京各執香花供品(柳本尊弟子為邱紹夫婦、二女、謝洪、楊 直京共六位,並以香花供佛及供本尊)。

(5) 本尊最下方刻十大明王:中大穢跡金剛,釋迦牟尼佛化。右馬頭明王,觀世音菩薩化。第四降三世明王,金 剛手菩薩化。第六除蓋障菩薩化。第八大威德明王,盧 舍那佛化。右尊四尊未標名。十大明王像有的面部雕 好,有的初坯刀路明顯,下半部初坯未雕,即停工了。(一般十大明王是指:軍荼利明王、穢跡明王、馬頭明 王、孔雀明王、降三世明王、無頂輪明王、大威德明 王、愛染明王、不動明王、無能勝明王)

(四)趙智風趙本尊大師游彌牟回鄉,二十歲開始建造大佛灣,經七十多年,到九十餘歲時,兵荒馬亂中停工,才結束了大佛灣造像。

(五)總結

筆者在此處看到唐時期柳本尊及宋時期趙本尊之修行,都是大乘佛法居士的成就者,其渡生時的一些方便法更是 細緻。如畜牲道有各種形態,如畜牲頭人身、畜牲頭畜牲 身形、魚頭人身、魚形。地獄情景中業境、果報及十殿閻 君鬼差的形狀、鬼界的身相。淨土接引、淨土情形及十六 觀 後 由 蓮 苞 入 淨 土 的 情 況、 天 界 中 的 神 ( 如 風 雨 雷 電 神、 山神、水神、龍神)、仙界的仙人形,還有娑婆世界的生活 描述,如報恩圖等,若沒有真正接觸是不會如此詳細表述。 對後學者而言,這是一部十法界渡生教化的實際印證。

修行時對制心伏心用牛圖說明。空性用日輪表示。凡夫要修行入空性,日輪見性,住空時修十般若,即進入圓覺洞中修圓覺(指 圓滿悟真心啟大悲心渡生 )。若無法修成要懺悔,內有十二菩薩教 導 ( 請看《圓覺經》)。五蘊根麈相對的克服是上求佛法的修心過程。 各界護法是對佛法的護持,其金剛像威武神勇。

由此是一部完整大乘法之祕笈,故為寶頂。

早期印刷不普遍,各時代中戰亂又多,交通不方便,大師能將畢生修行一段段整理,用石刻方式留給後學,真是感激。歷經時代災難,有幸大足石刻被保存,更是感恩。有幸能看到此處,為大乘法 居士的修行找出一個實證處。

如今看到此處將大佛灣石刻處、小佛灣本尊殿供諸佛及雕刻出修行時渡生樣本、聖壽寺供大毗盧、維摩詰菩 薩,整體規劃保存依舊,只有早期將燃燈佛殿改成千手千 眼觀世音菩薩。大足因為石刻成為世界文化遺產,目前已 在整理中並將聖壽寺、小佛灣、大佛灣寶頂石刻、維摩詰 頂、本尊殿統整設計。更願一些古文物不要變動須加以保 存,可讓後學者印證。目前此處現為出家僧眾照顧,願此 一座居士大乘修行處能代代相傳。感恩 ! 感恩 !

【參考資料】

《寶頂山佛教名勝》澄靜著,中國文聯出版社出版。

大足石窟寶頂淺說大乘法修行
█藥師山 紫雲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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